他竟然用被冻结的公司资产,去给她买钻戒求婚?
就在这时,李雯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静静,出事了。周浩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到了他妈妈王琴的名下。”
04
我对着电话,冷静地问李雯:“他什么时候转的?”
“就在收到法院传票的前一天。”李雯的声音很沉,“他这是典型的恶意转移财产。但是,取证会很麻烦,因为转账对象是他母亲。”
在法律上,父母子女间的赠与,比转给其他人更难被界定为“恶意”。
“他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我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波澜。
李雯顿了顿:“静静,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说,“比任何时候都好。”
愤怒吗?当然。
心痛吗?也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周浩,还有他的家人,再一次刷新了我对无耻的认知。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欺辱、丢弃的傻子。
以为用这种盘外招就能让我知难而退,净身出户。
他们错了。
“李雯,你觉得,一个爱赌博的人,会把一大笔钱安安稳稳地放在银行卡里吗?”我忽然问。
“什么意思?”李雯愣了一下。
“我婆婆王琴,她有赌瘾。虽然这几年收敛了很多,但我见过她偷偷去地下牌庄。”
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秘密。
有一次王琴说去老姐妹家打麻将,我正好路过,却发现她进了一个乌烟瘴气的小门脸。
她当时没发现我。
我也没有声张。我那时还天真地想着,家和万事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想到,这个秘密现在成了我的武器。
李雯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是说,她很可能会把这笔钱拿去赌,或者投入别的什么地方?”
“对。她那样的人,信不过银行,只信现金和实物。”我说,“周浩把钱转给她,是最愚蠢的一步棋。”
“你想怎么做?”
“我要找到这笔钱的去向。”我说,“只要能证明这笔钱不在她名下,或者被她挥霍掉了,周浩恶意转移财产的罪名就坐实了。”
“可你怎么找?”
我沉默了片刻。
脑子里飞速地转动着。
王琴这个人,极度自私,又很多疑。
她不可能把这么大一笔钱告诉任何人,包括周浩。
她会把钱放在哪?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李雯,你帮我查一下,王琴在建设路有没有一套老房子。”
“老房子?”
“对,是她结婚前的房子,后来一直空着,她说租给亲戚了,没收租金。”
我之所以记得,是因为有一次王琴喝多了,拉着我说胡话。
她说,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房子,那是最后的底气。
她说漏了嘴,说她那套老破小,每个月都能收三千块现金。
我当时没在意,只当她吹牛。
现在想来,那很可能是真的。
“好,我马上去查。”李雯的行动力一向惊人。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里顾晓晓那张炫耀钻戒的照片。
我把它保存下来,发给了李雯。
“顺便帮我查一下,这枚戒指的出处和价格。我想知道,周浩是拿谁的钱,在给小三买浪漫。”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从头顶淋下,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从前的许静已经死了。
死在周浩发那条朋友圈的瞬间。
现在的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二天下午,李雯就给我回了电话。
“静静,你真是神了!王琴在建设路确实有套五十平的老房子,产权是她一个人的名字,婚前财产。”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那戒指呢?”
“查到了。卡地亚的经典款,售价二十八万。我们通过内部渠道查到了购买记录,刷的是周浩公司的对公账户。”
“李雯,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起诉他职务侵占,挪用公司资金。同时,向法院申请对王琴名下那套老房子的财产保全。只要能证明她有隐匿资产的行为,她在法官面前的可信度就为零。”
“好。”
“不过静静,我们需要证据。证明她那套房子在收租,而且租金没有入账的证据。”
“我来想办法。”
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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