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打车去了建设路。
那是个老旧的居民区。
我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栋楼。
我在楼下观察了很久,看到一个外卖小哥拎着餐盒上了五楼。
五零二。
我记得王琴说过,她家是五楼。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
我走到五零二门口,门上贴着一张催缴水费的单子。
户主姓名那一栏,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催费单上的电话。
“喂,你好,是五零二的住户吗?我是社区的,想跟您核对一下信息。”
电话那头的男人很不耐烦:“什么事?”
“是这样的,房东王女士委托我们……”
“什么王女士?”他打断我,“房东姓刘,别搞错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姓刘?
难道我猜错了?
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又说了一句。
“那个姓王的老太婆,抠门得要死,每个月都非要来收现金,连个银行卡都不肯给,麻烦死了!”
05
男人的抱怨,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就是她!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不好意思,是我们搞错了。”
然后迅速挂了电话。
我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下,耐心等待。
王琴每个月都要亲自来收现金,说明她非常看重这笔钱,并且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我只需要守株待兔。
果然,傍晚六点左右,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王琴拎着一个菜篮子,鬼鬼祟祟地走进了楼道。
我悄悄跟了上去。
我看着她上了五楼,拿出钥匙,打开了五零一的门。
而不是五零二。
我愣住了。
难道她不住在这里,只是把这里当成一个储藏室或者……金库?
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王琴从五零一走了出来,篮子里好像重了一些。
我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门锁。
是最老式的那种十字锁,防盗性能很差。
我给李雯发了条信息。
“我找到王琴藏钱的地方了,但我需要进去。”
李雯很快回复:“别冲动!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我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静静,这太冒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回了她一句。
我知道李雯是为我好。
但我更知道,对付周浩和他妈这样的人,常规手段已经没用了。
他们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联系了一个我认识的开锁师傅。
我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一无所获。
难道是我猜错了?
我不甘心。
王琴绝对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她冒着风险把周浩的钱转出来,不可能就这么放着。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铺着老旧凉席的木板床上。
我走过去,掀开凉席。
下面是光秃秃的床板。
我用手敲了敲,声音很实,不像有夹层。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床头的一个木制雕花。
那个雕花,似乎松动了。
我心里一动,用力掰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
床尾的一块木板,竟然缓缓翘起了一个角。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掀开那块木板,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出现在我眼前。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沓沓用皮筋捆好的百元大钞。
我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几十万。
除了现金,袋子里还有一个小首饰盒。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金手镯,一条金项链,还有几张银行卡和存单。
存单上的名字,都是王琴。
我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切,从不同角度拍下了清晰的照片和视频。
做完这一切,我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盖好木板,恢复了床铺的整洁。
我走出房间,用纸巾仔细擦掉了门把手上可能留下的指纹。
然后,我轻轻带上了门。
证据到手了。
我把照片和视频发给了李雯。
“干得漂亮!”李雯回了三个字,带着一个赞叹的表情。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说。
“放心,明天一早,我会向法院提交补充证据,申请强制执行。”
我回到我的新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以为,我可以睡个好觉了。
然而,凌晨三点,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浩暴怒且带着惊恐的嘶吼。
“许静!你对我妈做了什么?!她心脏病犯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06
周浩的声音,像是要穿透我的耳膜。
“她有心脏病?”我反问。
我跟王琴生活了三年,只知道她血压高,从没听说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