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全校都骂我绿茶,只有他知道我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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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全校都骂我绿只有他知道我在求生》是作者“夜明珠SS”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陆淮安陆淮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全校都骂我绿只有他知道我在求生》的主角是陆淮这是一本青春虐恋,爽文,现代,校园小由才华横溢的“夜明珠SS”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56: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校都骂我绿只有他知道我在求生
主角:陆淮安 更新:2026-02-22 15:2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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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人尽皆知,我是个教科书级别的“绿茶”。我会在体育课上“不小心”崴了脚,
眼眶红红地等着篮球队长来扶;我会在食堂“刚好”没带饭卡,
楚楚可怜地向学生会主席求助;我更会抱着练习册,用最无辜的眼神,
嗲声嗲气地打断天之骄子陆淮安和校花程雪见的约会。陆淮安,
那个永远被簇拥在云端的男生,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审视一团黏在昂贵球鞋底下的口香糖,
厌恶又鄙夷。他捏着我的下巴,嗓音淬了冰:“舒窈,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把戏,
你装模作样的样子,真让人恶心。”我只是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距离高考还有253天,我必须考出去。逃离那个赌红了眼的父亲,
和我那个随时准备把我卖个好价钱的母亲。他们,才是我这场盛大表演里,
永远不会缺席的观众。01“陆同学,这道题……我还是不太懂,你可以再给我讲一遍吗?
”我抱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怯生生地站在陆淮安和程雪见的面前。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陆淮安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张堪称全校女生理想型的脸上,
此刻布满了不耐。他身边的程雪见,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像是枝头纯洁的栀子花,
她挽着陆淮安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舒窈,
你没看到我们正准备去看电影吗?”程雪见的声音很柔,却像一根软刺,精准地扎向我。
我像是被吓到的小鹿,攥紧了怀里的练习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这道题真的困扰我很久了。”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眼泪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这副模样,我对着镜子练了不下百遍。果然,
周围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天呐,舒窈又来了,她是不是有雷达啊,
怎么总能精准地找到陆淮安?”“还用说吗,顶级绿茶的自我修养。你看程雪见脸都绿了。
”“陆淮安好像要发火了,有好戏看了!”我能感受到陆淮安的目光,
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身上刮过。他忽然甩开程雪见的手,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舒窈。”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把戏。”他的指尖很凉,语气更凉,“你知不知道,
你每次装模作样的样子,都让我觉得恶心?”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但我不能退缩。
我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一颗一颗,砸在他冰冷的手背上。
“对不起……我……我真的只是想问问题……”我哽咽着,身体微微发抖,
将一个被当众羞辱的可怜女孩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陆淮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似乎被我的眼泪烫到,猛地松开了手。“滚。”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拉着脸色同样难看的程雪见,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原地,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
眼底却一片冰冷的平静。我拿起笔,在日历上今天的日期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倒计时:252天。**这场戏,我必须演下去。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门是虚掩着的。屋里一片狼藉,麻将牌、酒瓶、烟头撒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我爸,那个我名义上的父亲,正跪在地上,
抱着一个满身文身的男人的腿,涕泪横流地求饶。“彪哥,再宽限几天吧!就几天!
我下次手气肯定能翻本!”被称作“彪哥”的男人一脚踹开他,目光在屋子里逡巡,最后,
落在了刚进门的我身上。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算计。
“老周,这就是你女儿?长得可真水灵。”我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过来,
抓住我的手腕:“窈窈,快,叫彪哥!彪哥能给咱们家解决大问题!”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彪哥走到我面前,那股劣质烟草和汗臭味让我几欲作呕。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拍了拍我的脸,
动作轻佻又充满威胁:“小妹妹,想替你爸还债吗?来‘夜色’找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名片上印着——“夜色KTV,客户经理黄彪”。我看着他油腻的脸,看着我爸谄媚的笑,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彪哥带着他的人走了,临走前撂下话,三天后要是还不上钱,
就不是来家里坐坐这么简单了。我妈从里屋走出来,看着一地狼藉,没有半点波澜。
她拿起那张名片,塞到我手里,语气平静得可怕:“窈窈,要不……你去试试?
总比这个家散了强。”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它却重如千斤。夜色KTV是什么地方,
我比谁都清楚。我抬起头,看着我那麻木的母亲,和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父亲。不行。
我绝对不能走上这条路。我的未来,必须由我自己决定。高考,是我唯一的光。02第二天,
我在学校的公告栏前,站了很久。上面贴着一张关于“英才计划”的选拔通知。
这个计划由市里几家知名企业联合赞助,旨在选拔品学兼优但家境贫寒的学生,
提供大学四年的全额奖学金,以及进入赞助企业实习的机会。而最大的赞助方,
赫然是陆淮安家族的企业——“淮宇集团”。我的呼吸一窒。这是机会,
是摆在我面前唯一的、可以彻底挣脱泥潭的机会。想要入选,除了顶尖的成绩,
还需要赞助企业代表的最终面试。我必须让陆淮安,或者说,让陆家,注意到我。
不是以一个“绿茶”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值得投资”的优等生的身份。可现在,
我在陆淮安那里的形象已经烂透了。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我的契机。
计划在脑中飞速成型。午休时间,我端着餐盘,走向陆淮安常坐的靠窗位置。
他正和几个篮球队的朋友在聊天,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深吸一口气,脚下“一崴”。“啊——”一声惊呼,我手里的餐盘飞了出去,
番茄炒蛋和罗宋汤,精准无误地,泼在了陆淮安那双崭新的、据说是全球限量的白色球鞋上。
整个食堂,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那双白色的鞋,
此刻被红黄色的污渍弄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陆淮安的朋友们都惊呆了。“我靠!
A锥AJ啊!这双鞋国内都买不到!”“舒窈是疯了吗?这下玩脱了吧?
”陆淮安低着头,看着他的鞋,几秒钟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那眼神,
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燃起了真正的、冰冷的怒火。“舒窈。”他的声音平静到可怕,
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有病?”我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陆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我脚崴了……”“又是崴脚?
”他嗤笑一声,笑意里全是嘲讽,“你的脚是林黛玉同款吗?这么弱不禁风?
”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窘迫地站在那里,
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我……我赔给你……”我咬着唇,艰难地吐出这句话。“赔?
”陆淮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知道这双鞋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把我卖了……我爸,我妈,彪哥,
现在连陆淮安都这么说。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唯一的价值,就是被明码标价地卖掉。
铺天盖地的绝望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把餐盘砸到他那张高贵的脸上。
但理智死死地拽住了我。不能。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万劫不复。就在这时,
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淮安,算了,一个女孩子,也不是故意的。”是周子昂,
陆淮安最好的朋友,也是学生会的副主席。他长相温润,总是带着笑,在学校里人缘极好。
他走过来,递给我几张纸巾,轻声说:“快擦擦吧,别哭了。”我接过纸巾,
低声说了句“谢谢”。陆淮安瞥了周子昂一眼,没说话,但脸色依旧难看。他站起身,
脱下那双脏了的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舒窈,我不想再看到你。”他丢下这句话,
穿着袜子,径直走出了食堂。喧闹的食堂里,我成了唯一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里,
都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周子昂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就是那个脾气,
你别往心里去。鞋子的事,我会跟他说的。”我摇了摇头,抬起布满泪痕的脸,
倔强地看着他:“不,是我做错了,我会负责的。”我看着垃圾桶里那双昂贵的鞋,
心里已经有了新的计划。这笔“债”,将会是我接近他的、最完美的枷锁。
03我开始想办法赚钱。我把所有课余时间都用来做兼职,发传单,做家教,去餐厅端盘子。
但那双鞋的价格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打听了一下,那双限量款球鞋,
市场价被炒到了五位数。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更糟糕的是,
彪哥那边又来催了。那天晚上,他们没进屋,只是派了两个小混混守在我家楼下,
看见我回来,阴阳怪气地吹着口哨。“小妹妹,彪哥可等着你呢。”“别让哥几个等太久哦。
”我攥紧了书包带,快步跑上楼,后背一阵阵发凉。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加快计划。第二天,
我揣着我全部的家当——三百二十五块六毛钱,找到了陆淮安。他正在篮球场打球,
矫健的身影在球场上穿梭,每一次跳跃、投篮,都引来场边女生的阵阵尖叫。中场休息时,
他走下场,一个女生立刻递上了水和毛巾。他接了水,却没有接毛巾,目光越过那个女生,
落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神很冷,带着显而易见的“你又想干什么”的质问。
我顶着所有人的目光,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陆同学。
”我把手里那个被攥得有些潮湿的信封递给他,“这是……赔你鞋子的钱。我知道不够,
但我会努力还的。”他甚至没看那个信封,只是喝了口水,喉结滚动,性感又冷漠。“舒窈,
我说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
说出了我真正的目的,“我知道这点钱不够。所以……所以我想,
我能不能用别的方式来偿还?”他终于正眼看我了,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嘲弄。“哦?
什么方式?”“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我可以帮你打水、买饭、占座、取快递……就当是……当是打工还债。
”这个提议一说出口,他周围的朋友们都哄笑起来。“我去,淮安,
这是送上门来的专属小女仆啊!”“这招高啊,曲线救国,佩服佩服!”陆淮安没有笑。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让我“滚”。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忽然勾了下嘴角,那笑容却不带任何温度。“好啊。”他吐出一个字。我猛地抬起头,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扔进我怀里,
语气懒散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从现在开始。去,再买一瓶,要冰的。
”我愣愣地抱着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瓶子。他答应了。我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从那天起,
我成了陆淮安名正言顺的“小跟班”。我要在他到教室前,为他买好早餐;要在午休时,
顶着大太阳去校外买他指定的那家奶茶;要在他打完球后,第一时间递上冰水和毛巾。
我成了全校的笑话。所有人都说,舒窈为了追陆淮安,已经不要脸了。
程雪见不止一次地堵住我,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轻蔑地看着我:“舒窈,
你以为这样他就会喜欢你吗?别做梦了,你只会让他更瞧不起你。”我只是低着头,
小声说:“我只是在还债。”面对所有人的嘲讽和刁难,我都逆来顺受。因为我知道,
这只是过程。陆淮安本人,对我更是极尽刻薄。他从不会正眼看我,只会用“喂”来称呼我。
他会故意让我去排最长的队,买最难买的东西。有一次,
他让我去图书馆帮他借一本很偏僻的参考书。我跑到图书馆,
找了很久才在顶层的书架上找到。我个子不高,踮着脚也够不着。我求助了管理员,
才用梯子把书拿了下来。我抱着那本厚重的书,气喘吁吁地跑到他所在的自习室时,
已经满头大汗。他正戴着耳机,专注地做题。他写字时有个习惯,
总会无意识地用指尖一下下地轻叩桌面,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烦的节拍。我把书递给他。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放那吧。”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像个透明的、没有感情的工具。但我还是忍住了。直到有一天,
我送东西去体育馆的器材室,门没关严,我听到了他和周子昂的对话。周子昂说:“淮安,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舒窈一个小姑娘,天天被你这么使唤。”我屏住呼吸,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听到陆淮安一声冷笑,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过分?她自找的。
再说,你不是挺同情她的吗?”他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玩味,“不过,你不好奇吗?
一个每次考试都稳定在年级前五的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的大脑“轰”的一声,
一片空白。他……他知道我的成绩?
他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是个除了耍心机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吗?器材室的门突然被拉开,
陆淮安那张英俊却冰冷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看着我煞白的脸色,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仿佛早就知道我在门外。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舒窈,你在偷听什么?
”04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我的伪装,我的计划,
是不是已经被他完全看穿了?“我……我来给你送水。”我慌乱地举起手里的水瓶,
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措。陆淮安没有接,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周子昂从他身后走出来,打着圆场:“好了好了,淮安,别吓唬她了。舒窈同学,你别在意,
他就是开个玩笑。”我低着头,不敢看陆淮安的眼睛。陆淮安却不依不饶,他向前一步,
逼近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很好奇,
你的‘不小心’、‘听不懂’、‘崴脚’……是不是都是演出来的?”我的心跳得飞快,
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他果然在怀疑我。我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我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解:“陆同学,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我成绩好,和我笨手笨脚,有什么关系吗?难道学习好的人,
就不会犯错,就不会有不懂的地方吗?”我一边说,一边掉眼泪,把那种“虽然我是学霸,
但我也是个需要人保护的柔弱女生”的形象拿捏得死死的。陆淮安审视地看着我,
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我的眼泪,是我最强大的武器。最终,他皱了皱眉,
眼中的锐利和探究慢慢褪去,转为一贯的、不耐烦的厌恶。“行了,别哭了,吵死了。
”他拿过我手里的水,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好险。但这件事给我敲响了警钟。陆淮安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我必须更加小心。几天后,学校举办艺术节,要求每个学生家长都来参加。这对我来说,
简直是晴天霹雳。我找到班主任,试图用“父母工作忙”的借口推脱,
但班主任说这是硬性规定,计入综合评定。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了家。
我爸那天难得的没出去赌,听到要去学校,居然一口答应了,
还问我:“你那个叫陆淮安的同学,他家是不是很有钱?他爸妈会去吗?”我心里一沉,
有种不祥的预感。艺术节那天,我坐立不安。果然,活动进行到一半,
一个喝得醉醺醺、满身酒气的男人就冲上了台,抢过了主持人的话筒。“大家好!
我是舒窈的爸爸!”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爸摇摇晃晃地站在台上,
指着台下的我,大着舌头说:“我女儿,学习好,长得也漂亮!就是家里困难!
今天来的各位家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家要是缺个儿媳妇,可以考虑考虑我女儿啊!
聘礼好商量!”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最后定格在坐在第一排贵宾席的陆淮安父母身上。“特别是陆家!陆总,
我听说你儿子和我女儿走得很近,咱们两家要是能亲上加亲,
那可真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嘲笑声、惊呼声、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我屈辱到想死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陆淮安。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走到台上,从我爸手里夺过话筒。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冷意。“这位先生,你喝醉了。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安排。
”然后,他对着台下的保安打了个手势。“把他请出去。”我爸还想撒泼,
却被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住,连拖带拽地弄出了会场。整个过程,
陆淮安都挡在我身前,像一堵墙,隔绝了所有探究和嘲讽的目光。会场里一片寂静。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挺拔、坚定。这是第一次,他没有嘲讽我,没有羞辱我,
而是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站了出来。为什么?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他不经意间回望的眼神。那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烦躁,但更多的,
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05艺术节的闹剧,让我和我爸一起,成了全校的“名人”。
流言蜚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听说了吗?舒窈她爸想让她嫁入豪门想疯了,
都闹到学校来了。”“怪不得她天天缠着陆淮安,原来是奉父之命啊,真是可悲又可笑。
”“陆淮安也太倒霉了,被这种人缠上。”我走在校园里,总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
程雪见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把我堵在洗手间,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舒窈,
你还要脸吗?带着你那个酒鬼爸爸来学校逼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低着头,
攥紧了衣角,扮演着我一贯的柔弱角色:“我……我不知道他会来……”“别装了。
”程雪见冷笑一声,“我警告你,离淮安远一点。你和你那个家,就像一滩烂泥,
只会把他弄脏。”她说完,转身想走。我却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那你呢?”我抬起头,
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你让他干净到哪里去?你敢说你接近他,
没有一点因为他家的背景吗?”程雪见愣住了,随即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只不过,你比我幸运,生在一个好家庭,可以用更体面的方式去包装自己。
”程雪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慌乱。她似乎想反驳什么,
但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和程雪见的对峙,
并没有让我感到丝毫胜利的喜悦,反而更加迷茫。尤其是对陆淮安。我完全搞不懂他。
他明明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维护我?那天放学,我鼓起勇气,
在车库拦住了他。“那天……谢谢你。”我低声说。他正准备上车,听到我的话,
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还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谢我什么?
谢我把你那个丢人现眼的爹赶出去?”他的话依然刻薄,但我却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为什么帮我?”我抬起头,执着地问。他沉默了片刻,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语气有些生硬:“我只是不喜欢我的学校里有乱七八糟的闹剧。”这个借口,
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是吗?”我向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可我怎么觉得,
你没那么讨厌我?”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就在我们之间气氛微妙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了起来,脸上的不耐烦一扫而空,
甚至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喂,奶奶……嗯,我刚放学……好,
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他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拉开车门:“让开。
”我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车,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涟...的好感,又被浇灭了。原来,
他的温柔,从不属于我。第二天早上,我打开储物柜,准备拿书。
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信封,静静地躺在里面。我疑惑地打开,瞳孔骤然一缩。
里面是厚厚的一沓现金。我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是我之前打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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