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周年结婚纪念日宴会当天,季修寒坦言他爱上了别人。
他把小姑娘推到我面前,逼我做选择。
"要么你留下来给她伺候月子,继续当名义上的季太太,要么净身出户。"
我还没回答,他便笃定我会选前者。
于是开始熟练地吩咐我:
"她对动物皮毛过敏,你这养了六年的狗尽快送走。"
"她晚上睡觉习惯抱着我睡,你收拾一下搬去客卧。"
我没再搭理他继续发癫,而是拿出我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平静走向大门。
管家想要劝阻我,男人却冷笑开口:
"随便她闹。反正不出三天,就会灰溜溜滚回来。"
闻言,所有人笑出了声。
他们当着我的面,打赌一千万。
赌我没过今晚,就会变回从前那个舔狗谢窈窈,哭着求季修寒继续让我留在他身边。
可他们不知道,那人安排的迈巴赫,早已等在屋外。
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
刚迈出一步,我就听到徐雨柔发出的惊呼。
"阿寒,我祖传的项链好像不见了!那是我去世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她红着眼眶,目光却直勾勾盯着我。
我知道,熟悉的栽赃戏码又开始了。
"把她扒光,搜!"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就听到季修寒冷厉的声音。
他冷眼看着我被保镖按倒,搂紧了他怀里低声啜泣却表情得意的徐雨柔。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动她母亲的遗物......"
"窈窈,这次是你不对。"
我麻木地被摁倒在地,任由在场男人淫邪地扫过我的身体,任由保镖肆意摸过我的身体。
没有开口。
毕竟这样的屈辱也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被徐雨柔栽赃,我声嘶力竭地反驳,换来的是被关在冰库一个小时冷静。
第二次被徐雨柔栽赃,我试图用感情引起季修寒的理智,换来的是他在深夜将我丢在深山让我自己回家。
第三次,第四次......
往日的痛苦我已经不想再回忆。
所以,只是被脱光搜身而已,算什么呢?
保镖从我的身后,摸出了一条项链,恭敬地递给季修寒。
季修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转头小心翼翼的将项链放回徐雨柔的手里。
根本不在意,我要怎么把一条项链藏进根本没口袋的连衣裙里。
"阿寒,姐姐是不是因为我怀上你的孩子,所以才想偷走我去世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借机报复我?"
徐雨柔哭的梨花带雨,脆弱地倒在季修寒的怀里。
别说季修寒了,我看着都有些心疼。
我被保镖随意丢在地上。
我颤着手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刚穿好,就被走近一步的季修寒,再次踩回地里。
"窈窈,这次是你不对,不过看在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的份上......"
"就罚你到祠堂跪一晚,替柔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祈福。"
季修寒没再看我一眼,心疼的搂着徐雨柔上了房间。
我麻木地站直身子,无视在场所有人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
背脊挺直的,走向祠堂,熟练的跪了下来。
从前太多次挣扎换来的冷漠受伤,让我早就已经麻木。
现在我只想早点完成他给我的,所谓的惩罚,好早点离开。
毕竟等我的那个人很着急。
想到这里,我心里才浮现出一丝暖意。
为了收拾行李和离开的东西,我今天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吃饭。
没等我完成惩罚,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耳边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还算有良心,把我送到了医院。
不像上次,我大姨妈疼得晕了过去,直到第二天醒了都没人发现。
硬生生靠着身体的意志力扛了过来。
我这样想着,想起身却浑身疲软,只能又跌回原地。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秒,像是验证我心里的想法。
耳边传来季修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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