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我戴着塑料手表去一家顶级珠宝店看钻戒。
刚走进店，女柜员立马拦住我。
"我们这最便宜的钻戒五万起，您是不是走错了？"
我说："我就随便看看。"
女柜员一脸嫌弃，转头对旁边的男店长说。
"又来一个试戴拍照发朋友圈的。"
男店长走过来，直接挡在柜台前："美女，我们这是国际珠宝品牌，不是饰品摊，别到处乱碰。"
我缩回手："我就看了一眼那枚限量款……"
女柜员翻了个白眼："那枚标价两百万，看看就好，出去吧，别影响我们接待客人。"
男店长半推半挡，把我"请"出了门。
我站在门外，听见两人在里面笑。
女柜员得意地说："这种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戴塑料手表也好意思来珠宝店。"
男店长附和："就是，咱们品牌创始人的孙女下个月就要来接管亚太区了！"
女柜员兴奋地说："听说那位大小姐脾气好得很，以后升职加薪就靠她了！"
我举起手里那份亚太区总裁的任命书——上面赫然印着我的名字，冲她笑了笑。
"脾气好不好，得看你们的表现。"
01
"哈哈哈哈——"
万小甜笑得整个人趴在柜台上，手掌拍得玻璃展柜咚咚响。
"贺哥，你听见了吗？"她直起腰，指着我手里那份任命书，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她说脾气好不好得看我们表现！太好笑了我受不了了！"
男店长贺铭靠在收银台边上，抱着胳膊打量我，嘴角挂着那种看跳梁小丑的弧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就是程家那个大小姐？"
"是。"
"那你告诉我，"他抬下巴指了指我手腕上的表，"整个亚太区几十亿的大生意交给一个戴二十块钱塑料表的人？"
我说："这表是我自己的事。"
"行，那任命书呢？"他伸手，我没拦住，他直接从我手里抽走了那张纸。
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秒钟，啧了一声。
"纸是不错，仿得有心了。"
万小甜凑过来，手机已经掏出来了。
咔嚓。对着任命书拍了一张。
又举起来，对准我的脸。咔嚓。
"你拍什么？"
"发个工作群呗。"她头都不抬，手指飞快地打字，一边念一边打，"五一见闻——一个戴塑料表的姐们儿拿着淘宝打印的任命书，说自己是亚太区总裁。"
发出去了。
她举着手机冲我晃了晃。
"三十秒，二十二个赞。你挺火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我的文件还我。"
贺铭没还。他把任命书对折了一下，折痕刚好压过我的名字，然后拍在柜台上。
"你信不信我报警？冒充企业高管，涉嫌诈骗。"
"你报。"
他愣了一下。
"你查一下这份文件的真伪，打一个电话就能确认。"
贺铭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幼稚的话。
"我在这个品牌干了八年，亚太区的每一次人事调动我都有邮件通知。
你要是真的，为什么公司没有任何公告？
为什么没有人事部的人提前来对接？为什么你一个人穿成这样跑到店里来？"
我张了张嘴。
他说的每一条我都有答案——
公告还没发，因为正式就职日期是下个月；没人来对接，
因为我提前来的，原本就是想私下看看门店的真实情况。
但我说不出口。
说出来，就等于承认我现在没法证明自己。
万小甜拿着手机又晃了一下屏幕："哟，群里已经一百多条消息了。大伙儿问你是哪家精神病院放出来的，还是看逆袭短剧看多了走不出来了。"
贺铭已经在打电话了。
"喂，商场安保吗？我们店有人闹事，一个女的，冒充公司高管——对，可能精神上有点不稳定，你们来一趟……"
我站在柜台前面，手掌攥着包带，指节发白。
保安来了。两个穿制服的小伙子站在门口，看看我，又看看贺铭。
"就是她。"贺铭指我。
保安走过来，很客气："女士，麻烦跟我们去安保室了解一下？"
我走之前从柜台上拿回了那份折皱的任命书。
纸的中间一道深深的折痕，像被人从中间劈开了。
走到店门口的时候，万小甜在身后喊了一句——
"下次冒充总裁，麻烦先把那块塑料表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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