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怎么做?。,一种粉蓝色的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出没后,它就成了生物最大的威胁。,但基因库里却诡异地储存着它的名字:尤莉嘉。其特性是:破空。,陌生的怪物,技能卡片,道具,武器等一一浮现,大量建筑和资源被破坏。,卡牌叫尤嘉卡牌,以此类推,简单粗暴。,可以随意生长在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人体内,因为它们的能力可是——破空,没有地方是它们去不了的。,一开始是尤莉嘉很少,但随着时间推移,它们现在几乎是呈几何倍数生长。
还好尤莉嘉长出来后无法移动,而且生长后必须晒足两个小时的太阳才能生崽,并且只能产一次。
尤嘉产物的等级不固定,有时候红色的尤嘉卡牌会是杀伤力极大的坦克,也有可能是一把没用的掏耳勺。
那些希望用小说里的等级来鉴别尤嘉产物的人轻轻地碎掉了。
而且人们没办法伤害不处于这个时空的尤莉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已的家园被毁掉。
现在,安轻的床边长出了一朵尤莉嘉,一朵非常漂亮的尤莉嘉,哪怕现在它只是一个花苞,安轻也觉得它好看。
安轻对于目前的局势很清楚,但他不记得尤莉嘉时期之前的事了,偏偏除了自已的事外的事都记得很牢固。
上个月有首新歌火了,有个英雄因公殉职了,有条街的人因为菜价闹起来了…这些琐碎的事堆在他脑子里,但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安轻坐在尤莉嘉旁边,他的记忆告诉他:你有心脏病,不严重,但是很容易引起持续镇痛,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阳光透过浅蓝色的窗帘,为这个狭小的房间带来一点亮光,安静的空间弥漫着寂静,令人心生平和。
你好,尤莉嘉。
安轻能感觉到尤莉嘉的生机和活力,就像个孩童般,睁着可爱的眼睛,好奇地张望着这个对于它而言就是全世界的小房间。
嘘,别打扰它。
尤莉嘉一晃一晃的,可能是它原本的世界的风在吹它吧,也可能是在寻找些什么。
对哦,阳光。
安轻跪坐在床边,稍稍向前伸手就碰到紧闭的窗帘了。
窗帘轨道有点生锈了,安轻费了一点力气才拉开。
哗——
温暖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进房间,肆无忌惮地亲吻房间中浑身洋溢着温和的少年。
谢谢你,尤莉嘉摇晃着,频率都变快了不少。
“不用谢哦。”安轻眼眸弯弯,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狭小的、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皮肤白到近乎病态的少年面容恬静地坐着,对着令人惧怕的尤莉嘉温柔地笑着。
安轻不知道自已身处何方,但他为数不多的记忆告诉他,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空间不可能如此逼仄。
安轻将白嫩的双脚探出床外,在不足半米宽的可活动空间里小幅度地晃动,放空自已。
记忆告诉他尤莉嘉成熟需要晒两小时,那他就等两个小时,如果尤嘉产物是有攻击性的,那就等死;如果不是,那就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去找以前的事。
…呼、呼…
吃饱了阳光的尤莉嘉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剧烈晃动,圆润的花苞也随之甩开。
安轻静静地坐着,等待着。
啵。
花苞被彻底甩开,一条墨蓝色的、顶端雕刻着尤莉嘉形状的项链被甩到安轻手边,明晃晃地暗示他。
收起来吧,收起来吧,它是你的了。
“是这个啊……谢谢你,尤莉嘉,很好看,我很喜欢。”分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安轻捧起项链,很有礼貌地用自已贫瘠的词汇向尤莉嘉表达了谢意。
出于习惯,安轻将项链戴在了手腕上,因为尺寸实在不符,还缠了好几圈。
墨蓝色的项链衬得安轻的手更加纤细苍白,但远远看着,更像一条锁链。
安轻准备走了,他认认真真地和尤莉嘉告了个别,又感谢它愿意和自已做短暂的朋友。
“再见,尤莉嘉。”
临走前,安轻把窗打开了,窗帘也用掰下来的一块床板固定好了。
这样,尤莉嘉就不会被挡到太阳了。
尤莉嘉摇晃着粉蓝色的枝叶,像是被外面的景象吸引了,又像是在和安轻道别。
从房间里出去,安轻运气很好的没有遇到别人,就是路有点难走,打开门后居然只有一块不到一平米的平台,其他地方都是悬空的;唯一能走的路就只有一条条错综复杂的不足半米宽的吊桥。
安轻走得很稳,他不想掉下去,但这也导致他走得很慢。
这个地方给安轻的感觉就是,很像蜂巢,密密麻麻的全是房间,而且都很小。头顶有一个洞,应该是在模拟天窗,虽然没有玻璃就是了。
安轻走了很久都不见人,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压抑的呼声;在这个见不到人的环境里,显得更加诡异。
安轻不识路,弯弯绕绕走了一会才走到最底下。路上还见到了不少同样漂亮的尤莉嘉,安轻一一和它们问好了。
不过这些尤莉嘉都是盛开的状态,但是没有尤嘉产物的痕迹,应该是被清理了。
本来一路下来都很顺利,但偏偏安轻在找大门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一个同样狭小的房间里,男人被抵在窗边,无意间,窗帘被拉开一个小角,刚好和外面的安轻对上了视线。
看着房间里若隐若现的景象,安轻抿了抿唇,十分真诚地说:“抱歉,打扰了。”
安轻转身就走。
男人显然不想让安轻就这么简单离开,不顾身后人的粗暴,大声嚎了一嗓子:“安轻从房间里出来了!”
整个蜂巢在一瞬间变得寂静。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给我!快给我!”
“我要!我要!我要!”
“我要手!”
……
蜂巢里在同一时间响起了不同人的叫嚷,像一群鬣狗看到了猎物。
安轻一愣,原来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吗?他会以为只有刚刚撞到的那对是这样的呢。
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人疯狂跑向安轻,有些甚至连衣服都不穿,生怕等下抢不上位置。
他们当初捡到安轻时就想弄了的,但是他们被人动了手脚,回来的时候死的死受的伤,刚把人放进房间,他们就发现:他们开不了门了!
任凭他们怎么说,门都不开,可把他们气坏了。
现在好了,人自已出来了。
在这群瘦黑中,哪怕安轻过分苍白也被衬成了神圣,而不是一个有病的人。
安轻垂眸,思考者该怎么对付他们。
手上的尤莉嘉突然动了,毫无征兆地刺穿了离安轻最近的那人的心脏。
滚烫的鲜血似乎让尤莉嘉更加兴奋了,不管不顾地还想冲上去,却被反应过来的安轻拽住了。
尤莉嘉扭了扭,不动了。
安轻的这手让人群不敢轻举妄动,好半天才推出了一个代表。
代表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问:“那个,我们有话好好说嘛,打打杀杀多不好啊,是吧?”
安轻掀起眼皮,看向男人和他身后的人群,漆黑的眼眸让男人有点想转头就走。
安轻记得他们,这个蜂巢里,除了他一个被捡来的外,99%都是被抢来的。
而来到这里的用处只有两个,一,当苦力,;二,当牝马。
他们可不管你是男是女。
代表见安轻不说话,讪笑两声,刚想开口,他就看到了自已的身体在往下倒。
代表死了,脑袋被勒断了。
“为什么要杀他!”
“就是,凭什么!”
安轻低头思考片刻,抬头的瞬间,他身后准备偷袭的人也死了,但他像是毫无知觉似地回答:“他笑得不好听。”
对面也被安轻敷衍的理由震惊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打也打不了,谈又不听,他们不服管教,所以这里也没有领头的,现在都不知道干嘛好。
安轻见他们不说话了,又是一个转身。
“等等!”
安轻很给面子,真的停下了,就是看着有点不耐烦,“还有什么事吗?我要出去了。”
说话的男人硬着头皮说:“这里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开,你是出不去的,要不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后方的人连忙附和。
安轻歪头,手中的尤莉嘉动了动,平静地说:“可是我知道怎么出去啊。”
他知道?
男人一惊,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那你可以说一下怎么出去吗?我们也想出去。”
安轻抬手,男人来不及反应就失去了视野。
“杀够五个人就好了。”
“现在,还差一个。”
人群开始后退,他们没人想当那最后一个,他们还没玩够呢。
安轻不喜欢不听话的人,而这群人已经放肆了太多了。
墨蓝项链在人群中游走,开出殷红的花,将隐藏在角落的黑暗都变成喜庆。
狂欢,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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