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夫人棋高一着大帅日日忍气吞声(沈听澜冯悻)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夫人棋高一着大帅日日忍气吞声(沈听澜冯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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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夫人棋高一着大帅日日忍气吞声》是大神“一眼就让人记住”的代表作,沈听澜冯悻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冯悻,沈听澜是作者一眼就让人记住小说《夫人棋高一着大帅日日忍气吞声:小说》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71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4: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夫人棋高一着大帅日日忍气吞声:小说..
主角:沈听澜,冯悻 更新:2026-02-04 19: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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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西风骨民国十二年,川西秋雨连绵,将成都城浇得透湿。督署后院的演武场里,
铜铃般的枪声响彻雨幕,惊飞了檐下避雨的雀鸟。冯悻单膝跪地,
乌黑的长发被雨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上,右手握着的勃朗宁手枪还在微微发烫,
枪口对准的方向,三个身着黑衣的刺客已倒在泥泞中,鲜血混着雨水蜿蜒成河。“小姐,
您没事吧?”侍卫长赵虎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后怕。他跟随冯督军多年,
自小看着冯悻长大,却从未见她这般狠厉——方才刺客突袭时,她竟不躲不闪,
反手拔枪、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比军中最精锐的射手还要迅猛。冯悻缓缓起身,
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那双杏眼亮得惊人,全然不见寻常闺阁女子的怯懦。“无事。
”她声音清冷,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把这里处理干净,别让父亲知道。
”赵虎应声而去,心里却暗自嘀咕。谁都知道,冯督军就这么一个独女,自幼宠惯,
送她去海外求学,本是想让她做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可她倒好,
不仅通英、法、德、俄、日五国语言,还偷偷学了一身好武艺,枪法更是出神入化。这些年,
督军树敌不少,明里暗里的刺杀从未断过,冯悻早已习惯了在刀尖上讨生活。雨势渐小,
冯悻回到书房。刚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便扑面而来。书桌上,一封烫金信封静静躺着,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狼头印记。冯悻瞳孔微缩,
这个印记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北方军阀沈听澜的标志。沈听澜,北洋军阀中最年轻的将领,
手握重兵,野心勃勃,近年来在北方势力渐盛,隐隐有问鼎中原之势。川西虽地处西南,
却物产丰饶,地势险要,一直是沈听澜觊觎的一块肥肉。冯督军坚守川西多年,
与沈听澜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沈听澜突然寄来书信,不知是何用意。冯悻拿起信封,
指尖划过冰凉的烫金印记,犹豫片刻,还是拆开了。信纸上的字迹刚劲有力,
带着几分杀伐之气:“冯小姐亲启,久闻小姐才貌双全,文武兼备,不胜钦佩。
今有一事相商,川西毗邻藏区,近来英人觊觎藏地,暗中扶持叛乱势力,欲分裂国土。
沈某愿与冯督军联手,共御外侮,保家卫国。若冯小姐肯出面斡旋,促成此事,
沈某愿以半数军饷相赠,且承诺永不侵犯川西疆土。若不然,英人势力蔓延,川西危在旦夕,
冯督军多年心血恐将付诸东流。望小姐三思。”冯悻看完信,眉头紧锁。
英人觊觎藏地并非一日两日,只是此前一直未敢有大的动作。如今沈听澜突然提及此事,
想必是得到了确切消息。联手沈听澜,固然能解燃眉之急,但沈听澜此人野心太大,
所谓“永不侵犯川西”不过是权宜之计,一旦解决了英人之事,川西迟早会落入他的手中。
可若是拒绝,仅凭川西一己之力,恐怕难以抵挡英人与叛乱势力的联手进攻,
到时候不仅川西不保,藏地也可能落入外人之手,国土完整将遭重创。两难之际,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冯督军走了进来。他身着藏青色长衫,鬓角已染风霜,
眼神却依旧锐利。“信件看过了?”冯悻点头,将信纸递给他:“父亲,
沈听澜想与我们联手抗英。”冯督军接过信纸,快速浏览一遍,脸色凝重:“沈听澜此人,
野心不小,联手不过是权宜之计。但他说的没错,英人狼子野心,若不加以遏制,
后果不堪设想。”“可我们与沈听澜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冯悻直言不讳,
“一旦英人被击退,沈听澜必然会反噬我们。”冯督军叹了口气,走到窗边,
望着窗外湿漉漉的庭院:“为父何尝不知。只是如今川西内外交困,内有地方势力割据,
外有英人虎视眈眈,沈听澜的军饷和兵力,是我们目前最需要的。至于日后之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转头看向冯悻,眼神中满是期许,“悻儿,为父老了,
川西的未来,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沈听澜点名要你出面斡旋,想必是听闻了你的名声,
也想借此试探我们的态度。此事凶险,你愿意去吗?”冯悻沉默片刻,心中已有了决断。
她自幼受父亲教诲,深知家国大义重如泰山。川西是她的故土,藏地是中国的疆土,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土被分裂,百姓遭涂炭。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必须去闯一闯。
“女儿愿意。”冯悻语气坚定,“只是沈听澜心思深沉,此次北上,怕是危机四伏。
女儿需要带些人手,再做些准备。”“好。”冯督军欣慰地点头,“赵虎和他手下的弟兄们,
你随便调遣。所需物资,府中一应俱全。你放心前去,为父会在川西稳住局面,等你回来。
”三日后,雨过天晴。冯悻身着一身劲装,头戴毡帽,将长发束在脑后,显得干练利落。
她辞别父亲,带着赵虎和二十名精锐侍卫,踏上了北上的路程。一路向北,地势渐高,
气候也愈发寒冷。出了川西地界,便是沈听澜的势力范围。所到之处,关卡林立,军哨密布,
气氛肃杀。冯悻一行人出示了沈听澜派人送来的信物,才得以顺利通行。这日,
他们行至秦岭山脉,天色已晚,便打算在山间的一处客栈歇息。客栈不大,却很干净,
来往的多是商人和行侣。冯悻一行人刚坐下,便听到邻桌传来一阵低声交谈。“听说了吗?
沈将军最近在招兵买马,好像是要打大仗了。”“何止啊,我还听说,英人那边派了使者来,
要和沈将军合作,一起攻打川西和藏地呢!”“真的假的?那沈将军不是要背叛国家吗?
”“谁知道呢,乱世之中,权力最重要。川西和藏地物产丰富,谁不想要啊?
”冯悻心中一凛,难道沈听澜所谓的联手抗英,只是一个骗局?他真正的目的,是联合英人,
吞并川西和藏地?若真是如此,那她此次北上,岂不是自投罗网?
她不动声色地给赵虎使了个眼色,赵虎立刻会意,悄悄起身,朝着那两个交谈的人走去。
不多时,赵虎便回来了,附在冯悻耳边低声道:“小姐,那两个人是沈听澜手下的士兵,
故意在这里散布谣言,好像是想试探什么。”冯悻微微颔首,心中更加警惕。沈听澜此举,
究竟是何用意?是想试探她的忠诚度,还是另有图谋?她知道,接下来的路程,
只会更加凶险。次日清晨,冯悻一行人继续赶路。刚走出客栈不远,便遇到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眼神深邃,腰间配着一把长剑,气质不凡。
“冯小姐,别来无恙?”男子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冯悻心中一惊,
此人竟是沈听澜!她没想到,沈听澜会亲自来接她。“沈将军,久仰大名。”冯悻拱手行礼,
语气平静。沈听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冯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巾帼不让须眉。一路辛苦,随我回营歇息吧。”冯悻没有拒绝,她知道,
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跟着沈听澜来到军营,军营规模宏大,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
训练有素,可见沈听澜治军之严。当晚,沈听澜设宴款待冯悻。宴席上,觥筹交错,
宾主尽欢。沈听澜频频向冯悻敬酒,言语间对她颇为赞赏,却绝口不提联手抗英之事。
冯悻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沈听澜巧妙地岔开了话题。宴席过半,沈听澜突然起身,
走到冯悻身边,低声道:“冯小姐,借一步说话。”冯悻心中疑惑,
却还是跟着他走出了营帐。营帐外,月光皎洁,凉风习习。沈听澜望着远方的山峦,
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冯小姐,实不相瞒,英人确实派了使者来,想要与我合作,
吞并川西和藏地。”冯悻心中一紧,果然如此。“那沈将军的意思是?
”“我沈听澜虽是军人,却也知晓家国大义,绝不可能做出背叛国家之事。
”沈听澜转头看向冯悻,眼神坚定,“只是英人势力强大,若强行与之对抗,损失必然惨重。
我故意散布与英人合作的谣言,就是为了麻痹他们,同时也是为了试探冯督军的态度。
如今冯小姐亲自北上,足见冯督军的诚意。”冯悻松了口气,
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那沈将军打算如何联手抗英?”“英人在藏地扶持的叛乱势力,
首领名叫罗桑,此人勇猛善战,手下有数千人马,且装备精良。”沈听澜缓缓道,
“我已派人打探清楚,罗桑近日会在藏地的拉萨召开会议,商议进攻川西的事宜。
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你带领一部分人马,乔装打扮,潜入拉萨,
伺机刺杀罗桑;我则带领大军,在藏地边境接应,一旦罗桑被杀,叛乱势力群龙无首,
我们便可一举将其击溃,同时阻止英人的援军进入藏地。”冯悻沉吟片刻,
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确实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潜入拉萨刺杀罗桑,凶险万分,稍有不慎,
便会身首异处。但为了家国大义,她别无选择。“好,我答应你。”冯悻语气坚定,
“只是我需要一些精良的武器和可靠的人手。”“这没问题。”沈听澜点头,
“我会给你配备最好的武器和十名顶尖的杀手,助你完成任务。”三日后,
冯悻带着十名杀手和充足的武器,乔装打扮成商人,朝着拉萨出发。拉萨地处高原,
气候恶劣,路途遥远。他们一路上翻山越岭,风餐露宿,历经千辛万苦,
终于在半个月后抵达了拉萨。拉萨城热闹非凡,街上随处可见身着藏装的百姓和喇嘛。
冯悻一行人找了家客栈住下,开始暗中打探罗桑的消息。经过几日的侦查,
他们得知罗桑的府邸位于拉萨城的西北角,守卫森严,且罗桑身边有不少高手护卫,
想要接近他并非易事。更让冯悻头疼的是,她发现英人的使者也在拉萨,
并且与罗桑来往密切。看来,英人对此次会议极为重视,若不能顺利刺杀罗桑,
不仅川西和藏地危在旦夕,英人也可能借此机会扩大在华的势力。冯悻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与十名杀手商议,决定在罗桑召开会议的当晚动手。会议地点设在罗桑府邸的议事厅,
届时,罗桑和他的核心部下都会在场,只要能潜入议事厅,发动突袭,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行动当晚,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冯悻一行人换上夜行衣,趁着夜色,
悄悄潜入了罗桑府邸。府邸内守卫森严,巡逻的士兵络绎不绝。
冯悻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和敏锐的洞察力,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兵,顺利接近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众人交谈的声音。冯悻示意手下做好准备,
自己则悄悄摸到窗户边,透过窗纸缝隙向里望去。只见议事厅内,罗桑坐在主位上,
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他的左右两侧,坐着十几个身着军装的人,
想必是他的核心部下。此外,还有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与罗桑低声交谈,
应该就是英人的使者。冯悻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拔出勃朗宁手枪,瞄准了罗桑。
就在她准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她心中一惊,转头望去,
只见一名杀手不知何时被人制服,正被两个黑衣人押着。而在他们身后,
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沈听澜!冯悻瞳孔骤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沈听澜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背叛了自己?沈听澜缓缓走上前,
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冯小姐,别来无恙?”“沈听澜,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悻语气冰冷,手中的枪依旧对准罗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冯小姐看清现实。
”沈听澜轻笑一声,“罗桑先生,这位就是冯督军的千金,冯悻小姐,通五国语言,
文武双全,可是个难得的人才啊。”罗桑闻言,转头看向冯悻,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沈将军,这位就是你说的冯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若冯小姐肯归顺于我,我便封你为王妃,与我一同统治藏地和川西,如何?”冯悻心中大怒,
原来沈听澜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联手抗英,他真正的目的,是与罗桑和英人合作,
吞并川西和藏地!他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骗局!“沈听澜,你这个叛徒!”冯悻怒喝一声,
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而出,朝着罗桑射去。然而,
就在子弹即将命中罗桑的那一刻,沈听澜突然出手,一把推开了罗桑。子弹打在了墙壁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冯小姐,何必这么冲动呢?”沈听澜语气平淡,
“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大势已去,你就算杀了罗桑先生,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如归顺于我们,还能保全性命,享受荣华富贵。”“呸!”冯悻啐了一口,
“我冯悻生为中国人,死为中国鬼,绝不可能与你们这些叛徒和侵略者同流合污!”她说着,
再次扣动扳机,朝着沈听澜射去。沈听澜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了子弹。
“既然冯小姐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沈听澜脸色一沉,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顿时,议事厅内一片混乱。冯悻的手下与沈听澜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枪声、惨叫声、刀剑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冯悻凭借着高超的武艺,杀开一条血路,
朝着罗桑冲去。她知道,只要杀了罗桑,这场阴谋就会不攻自破。罗桑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跑。冯悻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剧痛。她低头一看,
只见一把匕首深深刺入了她的后背,鲜血汩汩流出。她转头望去,
只见一名杀手正站在她身后,眼神冰冷。原来,这十名杀手,都是沈听澜的人!
冯悻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枪对准罗桑,
再次扣动了扳机。这一次,子弹没有落空,准确地命中了罗桑的心脏。罗桑惨叫一声,
倒在了地上。沈听澜见状,勃然大怒:“给我杀了她!”无数的刀剑朝着冯悻砍来,
冯悻已经无力抵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呐喊声。
赵虎带着二十名精锐侍卫,冲破了罗桑府邸的大门,杀了进来。“小姐,我们来救你了!
”赵虎大喊一声,挥舞着大刀,朝着沈听澜的人冲去。沈听澜没想到冯悻还有后手,
脸色一变。他知道,赵虎带来的人都是川西最精锐的士兵,战斗力极强,再加上罗桑已死,
叛乱势力群龙无首,继续打下去,他讨不到任何好处。“撤!”沈听澜当机立断,
带着手下撤退了。赵虎快步跑到冯悻身边,看着她后背的伤口,心疼不已:“小姐,
你怎么样?”冯悻虚弱地笑了笑,靠在赵虎的怀里:“我没事……罗桑死了……”就在这时,
一名侍卫匆匆跑来:“赵侍卫长,不好了!英人的援军到了,正在城外攻城!
”冯悻心中一紧,英人的援军来得这么快?她知道,拉萨城不能丢,一旦拉萨城被英人攻破,
藏地就会彻底落入英人之手。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伤势过重,再次摔倒在地。
“赵虎……带领兄弟们……守住拉萨城……”赵虎点头:“小姐放心,我们一定守住拉萨城!
”他转头吩咐手下,“快,把小姐抬下去医治,其他人跟我一起守城!”冯悻被抬下了战场,
躺在客栈的床上,意识渐渐模糊。她不知道拉萨城能不能守住,不知道父亲在川西是否安好,
更不知道这场乱世何时才能结束。迷迷糊糊中,她仿佛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看到了川西的青山绿水,看到了百姓们安居乐业的场景。她知道,为了这些,她必须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冯悻缓缓睁开了眼睛。窗外,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歌唱。
她感觉后背的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一名侍卫见她醒来,
欣喜不已:“小姐,你醒了!太好了!”“拉萨城……守住了吗?”冯悻虚弱地问道。
“守住了!”侍卫兴奋地说,“赵侍卫长带领兄弟们奋力抵抗,英人的援军被我们击退了!
而且,冯督军也冯悻悬着的心骤然落地,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后背的伤口随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父亲……父亲也来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侍卫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敬佩:“是啊小姐!
冯督军得知您在拉萨遭遇变故,当即亲自率领川西主力大军,日夜兼程赶来支援。
英人的援军本就长途跋涉,又被我们守城部队消耗了锐气,遇上督军的精锐,
直接被打得落花流水,现在已经退出藏地边界了!”说话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冯督军快步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征尘,藏青色的长衫沾了些泥土,
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看到冯悻醒来,
他紧绷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悻儿,感觉怎么样?
伤口还疼得厉害吗?”冯悻望着父亲眼中掩不住的关切,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这些日子的凶险、委屈和疲惫,在见到亲人的那一刻彻底决堤。“父亲……”她哽咽着,
有千言万语想说,到了嘴边却只化作这两个字。“傻孩子,都过去了。
”冯督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中满是疼惜,“让你受委屈了。沈听澜这个卑鄙小人,
竟敢设下如此毒计,若不是你机警,又提前让赵虎给我送了密信,后果不堪设想。
”冯悻一愣:“密信?”她分明没来得及让人送信。一旁的赵虎连忙上前解释:“小姐,
是属下自作主张。出发前您曾叮嘱过,若途中遭遇变故,便让属下设法向督军求援。
那日在秦岭客栈听到谣言,属下便觉得事情不对劲,
偷偷派了两名心腹快马加鞭赶回川西报信,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冯悻心中暖意涌动,
看向赵虎的目光满是感激。亏得赵虎心思缜密,才有了今日的转机。她轻轻点头:“做得好,
多谢你。”“小姐言重了,这是属下分内之事。”赵虎躬身道。冯督军叹了口气,
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拉萨城的方向:“沈听澜此次失利,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与英人勾结,
野心昭然若揭,日后定会卷土重来。而且,藏地经此一役,局势更加复杂了。罗桑虽死,
但他的残余势力还在,不少部落首领态度摇摆,英人也绝不会就此放弃,我们接下来的路,
依旧艰难。”冯悻心中了然。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冯督军连忙扶住她:“你伤势未愈,好好躺着休息,诸事有我。
”“父亲,女儿无碍。”冯悻坚持着坐起身,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隐隐作痛,
但她脸上却不见丝毫怯意,“藏地之事,女儿既然已经卷入,就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如今罗桑已死,正是稳定藏地局势的关键时刻,我们必须尽快联络那些忠于国家的部落首领,
凝聚力量,才能对抗沈听澜和英人的反扑。”冯督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对。
不过此事急不得,你先养好伤。我已经让人去联络各大部落了,只是藏地部落众多,
关系错综复杂,不少人对汉人政权心存芥蒂,想要说服他们,并非易事。
”冯悻沉吟片刻:“女儿在海外求学时,曾读过不少关于藏地文化和历史的书籍,
也略懂一些藏语。不如等女儿伤势好转,亲自去拜访那些部落首领,或许能起到一些作用。
”“不可!”冯督军立刻反对,“藏地局势不明,那些部落首领态度难测,你孤身前往,
太过危险。”“父亲,越是危险,越要有人去做。”冯悻语气坚定,“女儿经历了这么多,
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父亲庇护的小姑娘了。而且,我是女子,
行事或许比军中将领更为缓和,也更容易让他们放下戒备。”冯督军看着女儿眼中的坚定,
知道她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会轻易改变。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答应你。但你必须带上足够的人手,赵虎继续跟着你,再给你配二十名精锐护卫,
务必确保你的安全。”“多谢父亲。”冯悻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接下来的几日,
冯悻安心养伤。拉萨城经过战火的洗礼,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街道上,
藏民们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只是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对战争的恐惧。
冯悻偶尔会在侍卫的搀扶下到街上走走,看着那些虔诚的信徒围着大昭寺转经,
听着街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心中愈发坚定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决心。这日,
冯悻正在客栈院子里练习枪法,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不多时,
一队身着藏装的骑士来到客栈门口,为首的是一位年长的藏民,身着华丽的藏袍,
头戴狐皮帽,眼神威严,身后跟着十几名手持长刀的护卫。赵虎立刻警惕起来,
挡在冯悻身前:“你们是什么人?”年长的藏民翻身下马,
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我是羌塘部落的首领,巴桑。听闻冯小姐智勇双全,杀了罗桑,
击退了英人,特来拜见。”冯悻心中一动,羌塘部落是藏地最大的部落之一,势力雄厚,
若是能争取到巴桑的支持,对稳定藏地局势将大有裨益。她示意赵虎退下,上前一步,
微笑着说道:“巴桑首领客气了,冯悻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快请进客栈详谈。
”巴桑点了点头,带着两名亲信跟着冯悻走进客栈。落座后,巴桑开门见山:“冯小姐,
罗桑勾结英人,残害藏地百姓,人人得而诛之。你杀了他,是藏地的功臣。只是,
我听说你是川西督军的女儿,此次前来藏地,究竟是为了什么?”冯悻知道,
巴桑心中定然有所顾虑,担心川西军队会趁机控制藏地。她坦诚道:“巴桑首领,
我父亲和我此次前来,绝非为了扩张势力。藏地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川西与藏地唇齿相依,若是藏地落入外人之手,川西也将危在旦夕。我们所求,
不过是守护国土完整,让藏地和川西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巴桑盯着冯悻的眼睛,
似乎在判断她所言是否属实。许久,他才缓缓说道:“冯小姐,我愿意相信你。
但其他部落的首领未必会这么想。这些年,汉人政权对藏地多有猜忌,
藏地百姓也饱受战乱之苦,想要让大家放下戒备,并非易事。而且,沈听澜虽然退走了,
但他在藏地安插了不少眼线,不少部落中都有他的人,这些人一直在暗中挑拨离间,
煽动部落与川西军队的矛盾。”冯悻心中一沉。
她没想到沈听澜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藏地部落之中,这无疑给稳定藏地局势增加了难度。
“巴桑首领,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办法倒是有一个。”巴桑说道,“三日后,
藏地各大部落首领将在纳木错湖畔召开集会,商议藏地的未来。沈听澜的人肯定会去捣乱,
试图破坏集会,甚至挑起部落之间的冲突。若是冯小姐能在集会上揭露沈听澜的阴谋,
说服各大部落首领联合起来,共同对抗沈听澜和英人,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冯悻眼前一亮:“好!三日后,我一定去纳木错湖畔。”“只是,此次集会凶险万分。
”巴桑提醒道,“沈听澜的人必然会对你不利,而且有些部落首领被他蒙蔽,对你抱有敌意,
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多谢首领提醒,冯悻自有分寸。”巴桑点了点头,
起身告辞:“我会在集会前暗中联络一些忠于国家的部落首领,为你造势。
希望冯小姐能不负众望,守护好藏地。”送走巴桑,
冯悻立刻召集赵虎和几名核心侍卫商议对策。“三日后的纳木错集会,
是我们争取藏地部落支持的关键。沈听澜肯定会派人大肆阻挠,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赵虎眉头紧锁:“小姐,沈听澜的人神出鬼没,而且对藏地地形熟悉,我们若是贸然前往,
恐怕会中他们的埋伏。不如我们多带些人手,确保万无一失。”“不行。”冯悻摇头,
“带太多人手,反而会引起部落首领的猜忌,以为我们是想以武力施压。
就按照父亲之前的安排,带二十名护卫即可。关键在于,我们要提前摸清集会场地的地形,
做好应变准备,同时要设法找出沈听澜安插在部落中的眼线,揭穿他们的阴谋。
”“那我们现在就去纳木错湖畔探查地形?”一名侍卫问道。“不必急于一时。”冯悻说道,
“沈听澜的人肯定也在暗中观察,我们若是现在行动,反而会打草惊蛇。明日一早,
我们乔装成藏民,分批前往纳木错,暗中探查。赵虎,你负责联络巴桑首领派来的人,
获取沈听澜眼线的相关信息,务必在集会前找出他们。”“是,小姐!”众人齐声应道。
次日清晨,冯悻换上一身普通的藏装,将长发编成辫子,脸上涂抹了些许锅底灰,
扮成一名普通的藏家女子,跟着两名同样乔装打扮的侍卫,朝着纳木错湖畔出发。
纳木错是藏地三大圣湖之一,湖水湛蓝,周围雪山环绕,风景绝美。此时距离集会还有两日,
湖畔已经来了不少各个部落的人,他们大多搭起了帐篷,在湖边转经祈福,气氛祥和。
冯悻一行人混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纳木错湖畔地势开阔,
四周是连绵的山丘,易守难攻。集会的主场地设在湖畔的一片平坦草地上,
周围有不少天然的隐蔽处,若是有人想在此处埋伏,确实很难防备。“小姐,你看那边。
”一名侍卫悄悄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冯悻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山丘上有几个人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湖畔的情况,他们的穿着虽然是藏装,
但举止神态却与普通藏民截然不统,眼神锐利,四处扫视,显然是在探查情况。
“应该是沈听澜的人。”冯悻低声道,“我们别打草惊蛇,先看看他们的动向。”就在这时,
一名身着红色藏袍的年轻女子朝着他们走来,女子面容姣好,眼神灵动,
手中捧着一个转经筒。她走到冯悻身边,用藏语低声说道:“冯小姐,我是巴桑首领的女儿,
卓玛。我父亲让我来接应你们。”冯悻心中一喜,用藏语回应道:“卓玛姑娘,辛苦你了。
我们正想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刚才看到山丘上有几个人形迹可疑。
”卓玛顺着冯悻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那些人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天了,
我父亲怀疑他们就是沈听澜的人。而且,我还听说,沈听澜派了他手下最得力的杀手,
代号‘黑鹰’,来参加这次集会,目标就是你。”“黑鹰?”冯悻眉头一挑,
“此人是什么来历?”“据说黑鹰是沈听澜从欧洲请来的杀手,精通各种暗杀技巧,
心狠手辣,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卓玛说道,“我父亲已经派人去查黑鹰的下落了,
但至今没有消息。冯小姐,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冯悻点了点头,心中更加警惕。
沈听澜竟然派了如此厉害的杀手来,看来此次集会,确实是一场生死较量。“卓玛姑娘,
关于沈听澜安插在部落中的眼线,你可有什么消息?”冯悻问道。“我父亲查到,
有三个部落的首领已经被沈听澜收买,他们会在集会上故意刁难你,
甚至可能煽动其他部落首领对你动手。”卓玛说道,
“这三个部落分别是霍尔部落、达木部落和芒康部落。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小部落的首领态度摇摆,容易被蛊惑。”冯悻心中有数了:“多谢你,卓玛姑娘。
这些信息对我们很重要。麻烦你转告巴桑首领,让他多留意这三个部落的动向,
我们会提前做好准备。”“好。”卓玛点了点头,“我父亲还说,集会当天,
他会安排人手在暗中保护你。如果遇到危险,你就朝着天空放三枪,
我们的人会立刻赶来支援。”冯悻感激道:“有劳巴桑首领和姑娘了。
”卓玛笑了笑:“冯小姐是为了藏地百姓而来,我们自然要鼎力相助。好了,我先告辞了,
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集会当天见。”说完,卓玛捧着转经筒,慢慢融入了人群中。
冯悻一行人继续在湖畔探查,直到傍晚时分,才悄悄返回客栈。回到客栈,
赵虎已经等候多时,见到冯悻回来,立刻上前汇报:“小姐,
我们已经查到了一些沈听澜眼线的线索。霍尔部落的首领扎西,最近与沈听澜的人来往密切,
而且他手下有不少人都配备了沈听澜军队的武器。达木部落和芒康部落的首领也有异常,
他们最近频繁召集部落长老开会,似乎在商议什么大事。”“看来卓玛姑娘说的没错。
”冯悻说道,“这三个部落首领,确实已经被沈听澜收买。集会当天,他们肯定会联手发难。
我们必须想好对策,既要揭穿他们的阴谋,又不能激化矛盾,否则只会让沈听澜渔翁得利。
”“小姐,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提前除掉这三个部落首领?”一名侍卫提议道。“不可。
”冯悻立刻反对,“我们若是杀了他们,只会让其他部落首领更加猜忌我们,
以为我们是想武力征服藏地,反而会把他们推向沈听澜那边。我们要做的,
是在集会上揭露他们与沈听澜勾结的证据,让所有部落首领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这样才能让大家心服口服。”“可是,我们哪里来的证据?”赵虎问道。
冯悻微微一笑:“我已经让卓玛姑娘转告巴桑首领,
让他暗中收集这三个部落首领与沈听澜勾结的证据。巴桑首领在藏地威望甚高,人脉广阔,
想必能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而且,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们自露马脚。
”她附在赵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虎听完,眼中一亮:“小姐英明,这个办法好!
”三日后,纳木错湖畔人声鼎沸,各大部落的首领都带着亲信赶来参加集会。
他们身着华丽的藏袍,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湖畔的草地上,燃起了熊熊篝火,
酥油茶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冯悻身着一身素雅的藏装,在赵虎和二十名护卫的陪同下,
缓缓来到集会场地。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少部落首领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也有一些人眼中带着警惕和敌意,
尤其是霍尔部落的首领扎西、达木部落的首领多吉和芒康部落的首领曲扎,
他们看着冯悻的眼神,充满了不善。巴桑首领连忙上前迎接:“冯小姐,你来了。
”“巴桑首领,辛苦你了。”冯悻微笑着回应。集会正式开始,巴桑首领率先发言,
讲述了罗桑死后藏地的局势,以及英人和沈听澜对藏地的威胁,呼吁各大部落首领联合起来,
共同守护藏地。然而,他的话刚说完,霍尔部落的首领扎西便站了起来,
大声说道:“巴桑首领,你这话不对!冯悻是川西督军的女儿,她来藏地,
根本不是为了守护藏地,而是想让川西军队控制我们藏地!我们藏地人,
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达木部落的首领多吉立刻附和道:“扎西首领说得对!
川西军队此次进入藏地,名义上是击退英人,实际上是想趁机占领藏地。我们不能相信他们!
”芒康部落的首领曲扎也跟着说道:“我听说,川西军队在进军途中,残害了不少藏地百姓,
抢夺了我们的牛羊和财物。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是来保护我们的?我提议,
将冯悻和她的人赶出藏地!”他们三人一唱一和,立刻煽动了不少部落首领的情绪。
一些原本态度摇摆的首领,也开始纷纷附和,要求冯悻离开藏地。冯悻面色平静,
等到众人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缓缓开口:“各位首领,我知道你们对川西军队心存疑虑,
这我可以理解。但我想说的是,川西军队此次进入藏地,确实是为了击退英人,守护国土。
至于扎西首领、多吉首领和曲扎首领所说的,川西军队残害百姓、抢夺财物,纯属无稽之谈!
”扎西冷笑一声:“无稽之谈?难道我们听到的消息都是假的?冯小姐,你就不要狡辩了!
”“是不是狡辩,自有公论。”冯悻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我倒是想问问三位首领,
你们口口声声说川西军队不好,那你们与沈听澜勾结,收受他的钱财和武器,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们想让沈听澜和英人占领藏地,让藏地百姓沦为奴隶吗?”扎西三人脸色一变,
扎西强作镇定:“冯小姐,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与沈听澜勾结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看看冯悻话音未落,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两名护卫立刻上前,
手中捧着一个木盒,缓缓打开。阳光下,盒中摆放着几封书信和一堆银锭,
还有几杆刻着沈字标记的步枪零件。“这些,就是证据。”冯悻的声音清亮,
传遍整个集会场地,“巴桑首领暗中查证多日,找到了扎西首领与沈听澜亲信的通信,
信中明确写着,沈听澜承诺,只要三位首领能在集会上煽动部落反对川西,
事成之后便将藏北三县划归你们管辖,另赠白银十万两,步枪五百杆。”她拿起一封信,
念出其中关键几句,字字清晰:“‘藏地部落离心,冯氏父女孤立无援,届时里应外合,
藏地可定。扎西兄助我成事,藏北三县便是你囊中之物……’”扎西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指着冯悻嘶吼:“你伪造证据!血口喷人!”“是不是伪造,问问你身边的亲信便知。
”冯悻目光转向扎西身后一名面色慌张的汉子,“前日深夜,你派他去给沈听澜的人送信,
途中被巴桑首领的人截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那名亲信吓得“扑通”跪倒在地,
连连磕头:“首领,我招了!是你让我去送信的,
沈将军还赏了我五十两银子……”真相大白,现场一片哗然。
原本附和扎西三人的部落首领们纷纷变脸,看向三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藏地百姓最痛恨背叛族人、勾结外人的人,扎西三人的所作所为,彻底触犯了众怒。
多吉和曲扎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跑,却被早有准备的护卫拦住。
巴桑首领怒喝一声:“将这三个叛徒拿下!”几名藏兵立刻上前,将三人死死按住。
扎西挣扎着喊道:“冯悻!你别得意!黑鹰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会为我们报仇的!
”“黑鹰?”冯悻眼神一凛,“我正想会会他。”话音刚落,
远处的雪山之巅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声。紧接着,一阵破空之声袭来,
数枚毒针朝着冯悻射去。冯悻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毒针打在地上,冒出缕缕青烟。“不好!
是黑鹰!”卓玛脸色一变,大声提醒。人群顿时陷入混乱,不少人四处逃窜。
冯悻高声喊道:“大家不要慌!黑鹰只有一人,只要我们联手,定能将他拿下!
”她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山丘后窜出,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弯刀,
朝着冯悻直冲而来。来人面罩黑巾,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是沈听澜派来的杀手黑鹰。
黑鹰的速度极快,转眼便冲到冯悻面前,弯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劈下。冯悻不敢大意,
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对准黑鹰射击。黑鹰身手矫健,侧身避开子弹,
弯刀继续朝着冯悻砍去。赵虎见状,立刻挥舞着大刀上前阻拦,与黑鹰战在一起。
赵虎的武艺本就不弱,再加上多年征战的经验,与黑鹰打得难解难分。
但黑鹰的刀法诡异狠辣,招招致命,赵虎渐渐落入下风,手臂被弯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直流。“赵虎!”冯悻心中一急,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子弹擦过黑鹰的肩膀,
留下一道血痕。黑鹰吃痛,动作稍缓。赵虎趁机反击,大刀朝着黑鹰的头部砍去。
黑鹰被迫后退,眼神更加冰冷。他知道,今日若是不能杀了冯悻,自己很难全身而退。
他环顾四周,看到混乱中的卓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转身,朝着卓玛冲去。
他想抓个人质,逼迫冯悻就范。“卓玛小心!”冯悻大喊一声,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卓玛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跑。但她的速度远不及黑鹰,眼看就要被黑鹰追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冯悻赶到,一把将卓玛推开,自己则与黑鹰正面相撞。
黑鹰的弯刀朝着冯悻的胸口刺去,冯悻侧身躲闪,弯刀划破了她的藏袍,擦着肋骨划过。
她忍着剧痛,抬手一枪,子弹正中黑鹰的大腿。黑鹰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冯悻正要上前制服他,却见黑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烟雾弹,用力扔在地上。
浓烟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等烟雾散去,黑鹰已经不见了踪影。“追!
”赵虎捂着伤口,大声喊道。“不必了。”冯悻拦住他,“他中了枪,跑不远。而且,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稳定人心。”她走到集会场地中央,看着惊魂未定的部落首领们,
大声说道:“各位首领,黑鹰已经被我击伤,不足为惧。今日之事,大家也都看到了,
沈听澜野心勃勃,勾结英人,妄图分裂藏地。而扎西三人,为了一己私欲,背叛族人,
助纣为虐。只有我们联合起来,才能守护藏地的安宁,保护我们的家园!
”巴桑首领也上前说道:“冯小姐说得对!沈听澜和英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川西军队愿意与我们藏地部落联手,共同抵御外敌,这是我们的机会。我提议,
推举冯小姐为藏川联军总指挥,带领我们对抗沈听澜和英人!”“我同意!
”一名部落首领率先响应。“我也同意!冯小姐智勇双全,是当之无愧的总指挥!
”越来越多的部落首领纷纷附和,原本的疑虑和猜忌,在亲眼目睹了冯悻的胆识和诚意后,
彻底烟消云散。他们都明白,只有联合川西,才能在这乱世中保住藏地。冯悻心中感动,
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多谢各位首领信任。冯悻定当竭尽全力,与大家同心协力,守护国土,
保卫百姓!”集会结束后,各大部落首领纷纷返回部落,召集族人,准备组建联军。
冯悻则与巴桑首领一起,在纳木错湖畔设立了联军总部,统筹规划防御事宜。接下来的几日,
藏地各部落的青壮年纷纷响应号召,加入联军。川西军队也源源不断地运来武器和物资,
支援联军。冯悻凭借着出色的组织能力和军事才能,将联军训练得井井有条。
她不仅教授士兵们现代 warfare 的技巧,还尊重藏地的文化和习俗,
与士兵们同甘共苦,赢得了所有人的爱戴和尊敬。与此同时,受伤逃脱的黑鹰并没有走远。
他躲在藏北的一处山洞里,一边养伤,一边联系沈听澜,汇报了纳木错集会的情况。
沈听澜得知冯悻竟然说服了藏地各大部落,组建了联军,勃然大怒。“废物!
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沈听澜对着电话怒吼,“立刻给我联系英人,
让他们尽快派兵支援。我要亲自率领大军,攻打藏地,将冯悻和那些不知死活的部落首领,
全部碎尸万段!”英人早就想趁机占领藏地,自然满口答应。很快,
英人的舰队便从印度出发,朝着藏地的港口驶来。沈听澜则率领十万大军,从北方出发,
朝着藏地进军。消息传到联军总部,众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英人的武器精良,
沈听澜的军队人数众多,而联军刚刚组建,战斗力还需要磨合,双方实力相差悬殊。
冯督军忧心忡忡地对冯悻说:“悻儿,沈听澜和英人联手,来势汹汹。
我们联军虽然人数不少,但武器和训练都不如他们,这一战,怕是凶多吉少。
”冯悻神色凝重,但眼神依旧坚定:“父亲,越是艰难,我们越不能退缩。
藏地和川西的百姓都在看着我们,我们没有退路。只要我们团结一心,运用正确的战术,
未必不能战胜他们。”她召集联军的将领们开会,商议对策。“沈听澜的大军长途跋涉,
必然疲惫。英人的舰队虽然强大,但他们不熟悉藏地的地形。我们可以采取‘诱敌深入,
分而击之’的战术。”冯悻指着地图,缓缓说道:“首先,我们派一部分兵力,
在藏北的草原上与沈听澜的先头部队周旋,故意示弱,引诱他们深入藏地腹地。然后,
利用藏地复杂的地形,设下埋伏,切断他们的补给线。同时,派一支精锐部队,
突袭英人的港口,阻止他们的军队登陆。只要能击退英人的援军,沈听澜的大军就成了孤军,
到时候我们再集中兵力,将他们一举歼灭。”将领们纷纷点头,都觉得冯悻的战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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