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还有什么价值?”
“你把公司和房子都交给浩宇,以后浩宇连着你一块养。”
“反正都是伺候我们老李家的男人,伺候老大和伺候老二,有什么区别!”
“不就是换个人睡吗!”
“别装什么烈女了,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守着个活死人一辈子?”
“到时候还不是得偷偷摸摸地找男人,不如大大方方地从了我们浩宇!”
“你们无耻!”
我用力甩开赵桂芳的手,此时的我,只剩下怒火。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张晓琴还有一口气在,你们休想拿走我公司的一分钱!”
“浩然哪怕真的成了植物人,我也会养他一辈子!不用你们假惺惺地来吃绝户!”
李浩宇冷笑一声。
“嫂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司账上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吧?”
“供应商天天在催款,你要是不把股份给我,明天公司就得破产!”
我的心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下子得到证实。
“你怎么知道公司账上没钱?”
星光建材的财务一直是我在管,但最近大半年,因为我备孕,交给了李浩然全权打理。
公司的财务状况,李浩宇一个天天只知道泡吧打游戏的废物,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李浩宇自知失言,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喊:
“我是李家的人,我怎么不能知道!反正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不签的话,我们就直接拔管子!让我哥痛痛快快上路!”
赵桂芳闻言,转身就往ICU的感应门冲去。
“对!留着也是个烧钱的无底洞,老娘现在就去拔了他的管子,早死早超生!”
“站住!”
我发了疯一样扑上去,死死抱住赵桂芳的腰,把她拉了回来。
“你们谁敢动他一下!我报警抓你们!”
赵桂芳回头狠狠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她的指甲在我脸颊上划出三道血痕。
“贱人!我拔我儿子的管子,天经地义!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被打得耳朵轰鸣,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ICU的护士长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干什么!医院走廊禁止大声喧哗!再闹我叫保安了!”
赵桂芳这才不甘心地收手,狠狠瞪了我一眼。
“张晓琴,我给你最后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你再不签字,我就去法院申请终止治疗!”
说完,她拉着李浩宇,骂骂咧咧地走出了走廊。
他们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行渐远,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句。
“妈,这都几天了,他还能撑多久?”
是李浩宇的声音,很不耐。
“你怕什么?只要张晓琴还没签字,他就得给我好好躺着!”
赵桂芳的嗓门再小,也带着尖刻。
我的心一沉。
这对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
什么叫好好躺着?难道……
我瘫坐在地上,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终于决堤。
我张晓琴真是瞎了眼,当年不顾父母反对,下嫁给这个凤凰男。
如今他命悬一线,他最亲的人想的却只有如何榨干他的剩余价值,连命都不想留给他!
我强撑着站起来,换上无菌服,走进了ICU。
李浩然脸色一片白,躺在病床上。
他的头上缠着纱布,身上插满了管子。
我走到床边,发抖着握住他的手。
“浩然,你快醒醒好不好……你妈和你弟要吃绝户,我快撑不住了……”
我把头埋在他的掌心,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那只手,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李浩然的脸。
错觉吗?
我屏住呼吸,视线下移。
刚才因为哭泣,我的眼泪掉在了他的手背上。
而我清晰地看到,他修长的食指,不可控制地,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如果说这属于植物人的神经反射。
那么下一秒发生的事,让我的血液彻底凝固。
护士走进来,给他更换输液管,针头拔出的时候,动作稍微重了一点。
李浩然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发抖了起来!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成了一个川字,甚至连旁边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率指数,都从60一下子飙升到了90!
但紧接着,他貌似意识到了什么。
眉头迅速舒展,心率又生硬地被他通过深呼吸压了下去,再一次恢复成了一条死鱼。
植物人,会有这种极力忍耐痛楚的微表情吗?!
会有强行控制心率的自我意识吗?!
我站在病床前,整个人僵住,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李浩宇说漏嘴的那句话:
“公司账上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吧?”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李浩然,根本没死!
他是在装!
在极度震惊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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