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和他的前女友一模一样,所以他娶了我。
婚后他对我极好,带我出入各种场合,所有人都说我是最幸福的女人。
我感激他给了我一个家,甘愿做他前女友的替身。
直到我怀孕七个月被查出白血病,他却拒绝为我支付医药费。
我死在产房里,手里还攥着他给我买的婚戒。
死后我才知道,他娶我不是因为我像他前女友,而是因为我跟他前女友的骨髓配型完美吻合。
他前女友才是白血病患者,而我怀的这个孩子,是为了取脐带血给她续命。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他向我求婚的那天。
01
霍琛半跪在沙滩上,手心托着那枚三克拉的钻戒。
"嫁给我。"
海浪声很温柔,跟他的声音一样。夕阳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远处有游客在鼓掌。
一切都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包括他眼底那层伪装得天衣无缝的深情。
他把戒指套上我无名指的时候,拇指在我手背上温柔地摩挲了一下。
就是这双手,上辈子从我僵硬的尸体上拔走了这枚戒指。
他站起来将我抱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最幸福的女人,二十六岁死在产房里,手心的戒指还没捂热。
订婚宴设在霍家别墅。他的母亲盛蕙兰穿着剪裁考究的墨绿旗袍坐在主位上,目光在我的脸上扫了一圈,停在颧骨的位置。
"五官长得真好。"
语气像在鉴赏一幅画,不像在夸儿媳。
"谢谢阿姨。"
"叫妈。"霍琛笑着纠正。
盛蕙兰没接这个话茬,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程昀,家里几口人?父母身体怎么样?"
我还没答完,她又追了一句。
"你是O型血对吧?献过血没有?"
上辈子我没在意这些问题。现在想想,她问的每一项都在筛查我的医学价值。
"妈,今天是订婚宴,不是入伍体检。"霍琛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盛蕙兰轻描淡写地说:"关心儿媳的身体,怎么了。"
"O型血,没献过血,没做过手术,不过敏。"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种满意不是对儿媳的满意。是牛贩子翻了翻牛的牙口之后的满意。
席间霍琛的手机亮了。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母——N。
他看了一眼,按掉了。三分钟后又亮。
"接个电话。"
他起身走到阳台,把玻璃门关上了。背对着客厅,声音压得很低。右手偶尔抬起来揉眉心,嘴唇翕动几下,像是在说"别担心"。
死后的魂魄跟了他半年,我太清楚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语气了。
三分钟后他若无其事地回来坐下。
"公司的事。"
说谎的时候他有个小动作——左手拇指摩挲食指侧面。此刻那只手就在桌下,指节微微翻动。
"忙就先处理,别耽误了。"我给他添了半碗饭。
"不急,今天是我们的日子。"
他的筷子还没落稳,门铃响了。
管家去开了门。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之后,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白色棉质长裙,手腕上套着一根浅蓝色的医用腕带,脸色白得像一层薄纸贴在骨头上。妆画得却很精细,眼线是内眼线,唇色是那种刚哭完的水红。
温以宁。
"琛哥,阿姨。"她略顿了一下,目光移过来,"嫂子。"
霍琛的筷子悬在了半空。
"以宁?你不是还在做化疗?"
"今天结束得早,看到朋友圈说你订婚了,想过来恭喜一下。"
她的语速很慢,像随时会被风吹散。但我注意到她走进来的时候步伐平稳得很——一个化疗期的病人,不可能脚下比我还扎实。
"快坐下。"盛蕙兰竟然起身迎她,语气里的热络比对我翻了三倍。
温以宁坐到我对面,一直在看我的脸。目光在眉骨和唇形之间反复游走,像在做比对。
"嫂子真好看。"
"你也好看。"
"我们长得好像,对吧。"她歪了歪头,轻轻笑了,"难怪琛哥会喜欢你。"
桌上没人接话。霍琛低头扒饭,盛蕙兰喝茶,管家站在旁边干看。
只有我不得不接。
"是吗?我倒没觉得。"
温以宁没有纠缠,拿起盛蕙兰递来的汤碗只抿了一小口就搁下了,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化疗后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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